Sall_Gao

AllBG Sherlolly Buckynat Pepperony

【福茉】2017.7.23


“你哪位?”Sherlock推开门,走进Molly的公寓,迎面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女人问道。
Sherlock打量了她一眼:银行职员,未婚,年龄于molly接近,打扮成熟,在molly家过夜。可能是朋友,或者,他严重怀疑不会有的,亲戚。
“你怎么没有告诉过我你有客人?!”她回头向房间里喊道。
“Sherlock Holmes. ”Sherlock感觉自己累极了,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就一边摘围巾一边向屋里走去。“现在还有任何的三明治吃吗?”
客房的门开着,里面堆着行李,看来这位女士要住在那。也好,这样molly就没有地方把他从床上移出去了。
连大衣都没脱,他面朝下瘫倒在Molly的双人床上——这是她本来打算用来结婚的公寓。Sherlock向一边挪了挪——考虑到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可能在午夜前醒不来,他可不希望molly去睡沙发。那张可怜的沙发,连molly大小的人都容不下。
他听到molly的脚步声,去弄三明治的声音,然后是她和那位女士交谈的声音…
然后,他大概是睡着了。
所以他一定没有听见,在那位女士眼里——molly的中学挚友——他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得令人惊讶,尤其是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异性来说。
不过,就算是他听见了,也就只会在Molly的被窝里,把被子裹得再紧一点而已。

【福茉】钥匙


Sherlock在Molly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串钥匙。
整齐的几把钥匙,穿在一根红色丝带上。钥匙上贴好了标签,写明是哪里的哪扇门——临街的楼门,公寓门,房间门,阳台门…Molly的公寓的房间数和钥匙不对应(Molly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枉费心机)所以,不会是这间公寓的。公寓门和房间门的钥匙齿形类似,是同一种锁,说明是类似于同栋公寓拆分成多套分住,住者不会很富裕。钥匙很新,没有什么划痕,钥匙少用或者是新得到的。
直觉告诉他,这是Molly新收到的“礼物”。
Sherlock之前不相信直觉,但后来他发现直觉就是大脑快速运行后跳过思考步骤给出的直接答案。
他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勾画在脑海中——整洁,有条理,对Molly关心得事无巨细,不富裕,但真心实意,还,带着一丝浪漫。
“比你合适,不知多少倍。”
直觉又一次快速给出答案。

Sherlock对着钥匙笑了一下。

其实,钥匙,是Sherlock自己当年交到Molly手上的。
他曾在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时,下决心收拾自己的“遗物”。
举目自己的公寓,每一样东西都流连着故事,但他带不走了。他能够想象自己死后他们都会流向何方,他无力,挽不住轰然而去的一切。一个人呆了很久,也想了很久。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细心地穿好了一串钥匙,贴好标签,系好丝带,送到那个人手里。因为,太多东西压境,他却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后来,他切断音讯,成为狩猎者和猎物。那种悲伤、绝望、无所适从,连同那串钥匙,被肾上腺素的洪流卷进脑海的深处。他不记得了,就像他希望自己忘记当时的软弱。
如果他记得,是会嗤笑直觉的错误,还是会惊叹,或许他所描绘的、所想象的,其实可以是他自己。
“那是你之前给我的…贝克街的钥匙。”Molly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福茉】老故事(二)


Sherlock为Hooper的赴约空出了一整天;他打点了十几个小流浪汉,在巴茨,和巴茨周围的街道。
但是,五点到了,没有人敲响门铃,Sherlock坐在自己的沙发上,看着热茶的烟慢慢腾起,在慢慢消失,知道再没有白雾升起。
Hooper没有来,Sherlock撸了撸头发。直到晚六点,Kiki才拿着小流浪汉的便条跑上楼来——
“Hooper中午离开了巴茨,下午没有回去。K.”
“Hooper乘马车到了马里波恩路。离开时换了女装。Tim.”
“……”
很明显,Sherlock被放了格鸽子。Hooper根本没把他的邀请当作一回事(如果一张字迹潦草的、伪装成聚会邀请函的纸条算邀请的话),也根本不担心他会把她的身世公之于众,她就这么无视了他,做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Sherlock挫败地倦在沙发里。
当然,他才不会把她的身份公之于众,一而他不是大男子主义的小人,二而,他还不想在没有问出她的秘密前将她尽数摧毁。
况且,综上所述,他还是知道了一个有利的信息——Hooper住在西敏市的贵族街区。

====================
短小的第二章 算是过渡…发现在维多利亚AU的设定里怎么样都是Hooper强势怎么破…没办法 你们好好欣赏Sherlock吃瘪吧🌚

【福茉】老故事(一)

第一章
Sherlock Holmes从不喜欢打探别人的身世,因为大多数人的生活,前一天和后一天也没什么两样,他只要看一眼他们当天的样子,就能够演绎他们的人生了。
所以,没什么可打探的——尤其是用谈话的方式。
但是,在那次教堂的对峙之后,他对一个人的身世产生了巨大的兴趣——Hooper,那个他一直忽视,从没有仔细观察过的人,那个女扮男装的病理学家。
他从自己的Mind Palace搜索着她的影像,发现只能模模糊糊看见昏暗的地下室里她瘦小但努力让自己显得强势的身影,惨白的皮肤,和亮亮的眸子。
Sherlock努力地演绎,但模糊的影像里细节所剩无几,加上服饰和化妆,连她的许多生活习惯都掩盖了,除了她要花很多时间化妆成男人——这个连Watson都能演绎出来。
所以,拿起壁炉上的一只精美信封,Sherlock准备动身前往Bart's的停尸房——他必须承认他暗自期待着Hooper见到他的表情。
——————————————
“Mr Holmes.”Sherlock首先见到的是Andson。他不想理这个总是没有思维能力又不可避免地自大的人,径直绕开了他,假装饶有兴致地掀开一具尸体的裹尸布。
肺痨,无聊。
“Holmes.”她从停尸房的隔间里走出来,强装镇定。
Sherlock嘴角微微上扬,他就知道她会在他干扰工作的时候出现。
“Hooper!”他忍不住地语调上扬。“我建议你更换一个助手,毕竟他刚刚对于一个肺痨病人无所适从。”
“这里是我的停尸房,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Sherlock摘下礼帽鞠了一躬,“原谅我。”
Hooper的眼神抖了一下,脱帽礼刺激到她了。
“这将是我的荣幸,如果你接受这份邀请函的话。”Sherlock拿出那个精美的信封。
Hooper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接过。她抬起头,直视着Sherlock的眼睛,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解剖。
“这是来自皇家医学会的邀请。”Sherlock又补充了一句。
Hooper吞咽了一下,她在紧张。
“我想我很抱歉,我没有时间。”Hooper粗着嗓门回答。
“你还没有了解过会议时间。”Sherlock微笑着递上邀请函,John在场的话,一定会想要一拳揍上去。
————————————
“邀请函
明天下午5时,221B贝克街,请穿女装来。——SH”

【福茉】老故事

前记
1889年,在伦敦东面的一座小城 ,曾经发生过一件令人欷歔的故事。
那天,是婚礼的日子——Horward家的小儿子将要迎娶Herbert家族的独生女。
镇上的人们激动的目送着马车驶过街道。孩子们手里攥着野花,伸长了脖子像要看清马车里新娘的面孔。
新郎走进教堂,新娘也着父亲的陪伴下走进教堂。管风琴奏起婚礼的乐章,唱诗班吟唱着颂词。
夜幕降临,Horward庄园里大厅的灯光明亮了一夜,舞曲从不曾停歇。宾客们尽情赞颂着婚礼的美好,夸赞着新人的般配,用尽华丽的词藻。
然而,第二天,一切美好都破灭了。
女仆端着早餐走进新婚夫妇房间,发现新郎已经离去,只有一个憔悴的身影在被帛里独自流泪,像一朵瞬逝的百合。
留言传开了,有人说,新郎抛下家族和荣耀,独自出海,成了海盗。有人说他有种种不轨——酗酒,赌博,在外读书的几年里私自成婚。也有人说,是新娘令他失望,因为她总是不知轻重地妄想成为男人,混迹在男人中间,读书,问诊,像面对舞会一样欣然面对瘟疫,却像面对瘟疫一样躲开舞会。
第二天,新娘也消失了,更多人议论纷纷。有人猜他们相约私奔,因为总有一些老人想要相信爱情的美好。但更多人相信这是来自新娘的无声抗议。毕竟,前面说了,她妄想成为男人。
流言愈演愈烈,在人们的想像力下枝繁叶茂。
然而,有一天,一位老猎人在小镇西边的丛林里发现了一件带血的衬衣,又有人声称在溪边见过一只顺水而下的舞鞋。
流言戛然而止。
上帝不愿原谅随意抛弃生命的人,人们却原谅了为了自由抛弃婚姻的人。
那年秋天,Horward和Herbert家族都搬走了,新来的Smith和Sterling搬进了他们的庄园。
流言最终随着两个家族的搬离而散去了。只有修道院后并排的墓碑,默默伫立。


————————————————————
这是一篇维多利亚AU
故事背景紧接The Abominable Bride
灵感来源于Watson和Holmes在卡迈克尔夫人庄园的深夜谈话
估计是中长篇呢
尽量不弃坑
可是更新会不定时呢
希望大家喜欢❤️

-May I stay here 20 minutes without supervision?
- ?
- Molly's going to meet me in the cake shop. ( I'll be late if I set off at six. )

【福茉】摧毁,还是重建

整理重发~❤️

-------------------------------------------------

这一段时间以来,Sherlock都表现得很好,或者说,努力地表现地像一个成年人。
他每个星期都带着小提琴去Sherriford,尝试着修复和Eurus多年来的隔阂,尝试着去“当一个哥哥”。Mycroft和daddy,mummy都很满意。
他和John开始重新接案子,重新装修221B,他开始激动地没日没夜地工作,John也开始重新更新博客,苏格兰场又像从前一样开始享受Sherlock的无偿援助,Mrs Hedson也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又一个案子结束了。
John欢天喜地地回去陪Rosie,Lestrade开始撰写调查报告,Sherlock一个人待在贝克街的公寓里,准备熬过每一次案子结束后的萎靡期。
他心里很清楚少了些什么,所以他准备用可卡因填满它。
一般案子结束,他会到某个人的公寓里,一般是半夜,翻进她的窗户,在她的床边要求食物,然后在三明治做好前睡着。然后在第二天早晨被叫醒,被逼着吃饭,然后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出门上班,再迷迷糊糊地睡着。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两三天后,Sherlock Holmes就又能精力过剩地从下一个案子里寻找刺激了。
但是现在形势不同了,Eurus把它毁了。
如果是别人,Sherlock可以在大脑里策划一百种对他的谋杀,每一种都堪称完美,但是对Eurus不行。成年人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原谅她,或者说压根不应该怪她。
Sherlock觉得很烦。
但他不是很明确自己该烦谁。
或许是Eurus。
他和Molly的相处一直很顺利,或者说是该越来越好的。Molly对他的照顾等级提高了;他做了很坏的事(402吸毒),他们吵了架,然后Molly原谅了他;她给他过生日,虽然John莫名其妙地掺和了进来;在他和John的对话之后,Sherlock甚至一度以为他们间的关系向“JohnMary式”的方向发展了……然后,Eurus出现,Boom,一切夷为平地。
而他甚至都不能怨恨她,因为她的境况很大程度上也是Sherlock自己一手造成的。
呵,Sherlock从茶几的解剖盘里拿起吸入了15%可卡因的注射器。他开始明白为什么人喜欢在绝望的时候摔东西了,因为一切都无法挽回,就干脆享受一把尽情摧毁的快感。
他再吸一次毒,Molly就会发现他从内而外多么得糜烂,然后,绝望,收拾起从前对他的理解与宽恕,好感与爱慕,只留下鄙夷与失望。离开?或许不会,她不屑于为他而放弃自己喜欢的职位,只是会对他无比冷漠。他进不去停尸房了,他也不会想再进去了。
如果他足够幸运,或许会死于吸毒过量,那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不用再缠着他了。
他挽起袖子,寻找着靠近皮肤的静脉。针尖从之前的旧针眼旁扎入。
他有一瞬间期待着Molly推门而入,像拯救公主的骑士;或者John也可以,或者Mrs Hedson…
他慢慢地推动活塞,看着药液一点一点地被推入血管。
太迟了。
Sherlock毒瘾复发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抽搐着倒在地毯上,John会发飙,Mycroft会发飙,Mummy会发飙,Molly会发飙……
Sherlock就又变会原来那个糟糕的人了。

---------------------------------

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Sherriford。
他从昏迷中醒来,看见警戒的红光在头顶闪烁。
这是第一个房间,监狱长自杀的那个房间。
他手里握着那把枪,正要把它递给John。
他在心中说着“杀了我,杀了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John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摇头。Sherlock想冲他大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向Mycroft,Mycroft看向另一边。
他一直不愿回头看玻璃外的显示屏,他也明确地记得自己没回过头看过,但他似乎就是那么明确地知道——他就是那个“监狱长”,Molly就是用来逼死他的人质。
所以他不敢回头。
他祈求着,哭号着,瘫软地跪在地上,明明歇斯底里,却又觉得置身于肉体之外,看着自己在挣扎。他无法感受到一切,除了视力告诉自己他在做什么…
他曾经唏嘘过监狱长的自杀——纵使死去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爱的人还是死去,自己也无端葬送。
但是他现在被摆在了他的位置,却也想要饮弹而亡。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人不断地提醒着他——她死了,你还活着,你把她卷进来,然后看着她死去。
他做不到。
或许以前可以。
也或许不行。
因为没有人曾这样测试过。
总之现在不行。
他还没想清楚他没有她会怎么样。
他还能像从前不曾认识她的时候那么潇洒吗。
似乎从Redbeard走后就没有人那么决绝地离开过他了。
他快忘了永别的滋味了。
他不敢想。
他开始明白监狱长为什么会自杀。
“Stress can ruin every day of your life. Dying can ruin one."
这是他对molly说的,现在却正合适对他自己说。
这次的自杀和在“Holmes Killing Holmes”时的不太一样,那次是对Eurus的泄愤,这次,这次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还是有一点私心的,人在死之前都愿意相信天堂和上帝——至少Molly也要死的是吗,那是不是就可以再见了。
一下就好了。
他听到的是震耳欲聋的一声轰响。

-------------------------------------

Molly今天一早刚上班,就遇到了一个小医生——梳着一个团子头,带着一副黑框眼睛,一路嗒嗒嗒地推开一扇扇门,冲进停尸房里。
“请问你是Hooper医生吗?我是楼下White医生的实习生,这是他让我给你的,他让你一定要打开看!一定要看!不好意思,我还有文件要送,我先走了,再见。”冲进来的小实习生不带停顿地说完这段话,塞给Molly一个信封就又急匆匆地跑走了。
Molly愣在原地,低头盯着手里的信封。说实话,她让她回想起自己刚到bart's时跑腿的日子。
突然,小实习生又跑了回来,脸色绯红的小声地问她:“你能见到Sherlock真人是吗?”Molly又愣了一下。她能吗?自从上一次的那通电话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了,或者,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这听起来就像Sherlock讲话一样)
小实习生没等她回答,就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信封,怯怯地递给她:“你可以…”Molly一下子明白了——Sherlock的小粉丝。
Sherlock都有小粉丝了。
Molly脑子里联想到那种高呼着“爱你”然后先赴后继的冲过来的形象,撇了撇嘴。但她还是接过了信封,答应一定亲手交到Sherlock手上——虽然他可能转手就会扔掉——于是那个女孩一再强调这很“重要”。

--------------------------------------

Eurus今天取得了一个巨大成就——她说服了Mycroft允许她在严密监视下离开Sherriford三个小时!
“为了弥补过错。”这是Eurus得到自由的理由,也是Mycroft同意的理由。
所以她早早地搭上直升机,早早地混入伦敦的人潮,潜入了221B“借”了件东西,又化妆成Bart's实习生的样子见过了Molly Hooper,然后心满意足地登上了回程的直升机。

--------------------------------------

Sherlock在自己的公寓里惊醒。
在翻天覆地的刺激后,药物给他留下的感觉就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疲惫与恶心。
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没有人发现刚刚正在抽搐的他。
他爬起来,告诉自己一切或许还有救。
他站起来,下楼,尽量保持正常地穿过伦敦的街道,搭上出租车,最终出现在了Molly的公寓门外。
他还没决定要说什么。要道歉吗?还是直接澄清?他没想好。所以他摁下门铃的时候有种赴刑的悲壮感。
Molly打开门。
在门廊昏黄的灯光下,Molly的眼圈红着,挂着泪痕。
客厅里的DV机开着,亮着播放结束后的蓝色的幽光。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地静立着,颤抖着。
突然,他们张开双臂,把对方拥在怀里——
就像Lalaland里Mia在回忆中,想象的那样,本来的擦肩而过变成了紧紧相拥。
是谁先张开双臂将另一个人拥入怀里已经不重要了。

--------------------------------------

Eurus塞给Molly 的信封里装着一张光碟,里面刻着那天Final Promble里Sherlock和Molly通话前后的一整段视频监控,附上Eurus的道歉。
至于给Sherlock的信封里,装着那年圣诞节,Molly给Sherlock的礼物上系着的那张卡片——她从贝克街“借”来的——用来以防万一。

【完】

【福茉】无题 (三)

【2017.4.16】考前更新攒人品啦【鞠躬】

------------------------------------------------------

Molly今天一早刚上班,就遇到了一个小医生——梳着一个团子头,带着一副黑框眼睛,一路嗒嗒嗒地推开一扇扇门,冲进停尸房里。
“请问你是Hooper医生吗?我是楼下White医生的实习生,这是他让我给你的,他让你一定要打开看!一定要看!不好意思,我还有文件要送,我先走了,再见。”冲进来的小实习生不带停顿地说完这段话,塞给Molly一个信封就又急匆匆地跑走了。
Molly愣在原地,低头盯着手里的信封。说实话,她让她回想起自己刚到bart's时跑腿的日子。
突然,小实习生又跑了回来,脸色绯红的小声地问她:“你能见到Sherlock真人是吗?”Molly又愣了一下。她能吗?自从上一次的那通电话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了,或者,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这听起来就像Sherlock讲话一样)
小实习生没等她回答,就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信封,怯怯地递给她:“你可以…”Molly一下子明白了——Sherlock的小粉丝。
Sherlock都有小粉丝了。
Molly脑子里联想到那种高呼着“爱你”然后先赴后继的冲过来的形象,撇了撇嘴。但她还是接过了信封,答应一定亲手交到Sherlock手上——虽然他可能转手就会扔掉——于是那个女孩一再强调这很“重要”。

--------------------------------------

Eurus今天取得了一个巨大成就——她说服了Mycroft允许她在严密监视下离开Sherriford三个小时!
“为了弥补过错。”这是Eurus得到自由的理由,也是Mycroft同意的理由。
所以她早早地搭上直升机,早早地混入伦敦的人潮,潜入了221B“借”了件东西,又化妆成Bart's实习生的样子见过了Molly Hooper,然后心满意足地登上了回程的直升机。

--------------------------------------

Sherlock在自己的公寓里惊醒。
在翻天覆地的刺激后,药物给他留下的感觉就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疲惫与恶心。
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没有人发现刚刚正在抽搐的他。
他爬起来,告诉自己一切或许还有救。
他站起来,下楼,尽量保持正常地穿过伦敦的街道,搭上出租车,最终出现在了Molly的公寓门外。
他还没决定要说什么。要道歉吗?还是直接澄清?他没想好。所以他摁下门铃的时候有种赴刑的悲壮感。
Molly打开门。
在门廊昏黄的灯光下,Molly的眼圈红着,挂着泪痕。
客厅里的DV机开着,亮着播放结束后的蓝色的幽光。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地静立着,颤抖着。
突然,他们张开双臂,把对方拥在怀里——
就像Lalaland里Mia在回忆中,想象的那样,本来的擦肩而过变成了紧紧相拥。
是谁先张开双臂将另一个人拥入怀里已经不重要了。

--------------------------------------

Eurus塞给Molly 的信封里装着一张光碟,里面刻着那天Final Promble里Sherlock和Molly通话前后的一整段视频监控,附上Eurus的道歉。
至于给Sherlock的信封里,装着那年圣诞节,Molly给Sherlock的礼物上系着的那张卡片——她从贝克街“借”来的——用来以防万一。

【无题•完】

【福茉】无题(二)

Sherlock毒瘾复发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抽搐着倒在地毯上,John会发飙,Mycroft会发飙,Mummy会发飙,Molly会发飙……
Sherlock就又变会原来那个糟糕的人了。

======================

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Sherriford。
他从昏迷中醒来,看见警戒的红光在头顶闪烁。
这是第一个房间,监狱长自杀的那个房间。
他手里握着那把枪,正要把它递给John。
他在心中说着“杀了我,杀了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John向后退去,一边推一边摇头。Sherlock想冲他大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向Mycroft,Mycroft看向另一边。
他一直不愿回头看玻璃外的显示屏,他也明确地记得自己没回过头看过,但他似乎就是那么明确地知道——他就是那个“监狱长”,Molly就是用来逼死他的人质。
所以他不敢回头。
他祈求着,哭号着,瘫软地跪在地上,明明歇斯底里,却又觉得置身于肉体之外,看着自己在挣扎。他无法感受到一切,除了视力告诉自己他在作什么…
他曾经唏嘘过监狱长的自杀——纵使死去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爱的人还是死去,自己也无端葬送。
但是他现在被摆在了他的位置,却也想要饮弹而亡。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人不断地提醒着他——她死了,你还活着,你把她卷进来,然后看着她死去。
他做不到。
或许以前可以。
也或许不行。
因为没有人曾这样测试过。
总之现在不行。
他还没想清楚他没有她会怎么样。
他还能像从前不曾认识她的时候那么潇洒吗。
似乎从Redbeard走后就没有人那么决绝地离开过他了。
他快忘了永别的滋味了。
他不敢想。
他开始明白监狱长为什么会自杀。
“Stress can ruin every day of your life. Dying can ruin one."
这是他对molly说的,现在却正合适对他自己说。
这次的自杀和在“Holmes Killing Holmes”时的不太一样,那次是对Eurus的泄愤,这次,这次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还是有一点私心的,人在死之前都愿意相信天堂和上帝——至少Molly也要死的是吗,那是不是就可以再见了。
一下就好了。
他听到的是震耳欲聋的一声轰响。